常用文献软件大梳理

发布时间：2021-12-29 阅读 36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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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刘帅 (北京大学)
邮箱：liushuai.ccap@pku.edu.cn

编者按：本文整理自知乎「有好用的文献笔记工具吗？」，特此致谢！

0. 前言

11 月 3 日上午，两个知名的笔记软件上了热搜：Notability 和 GoodNotes。付费笔记软件 Notability 在一次更新后宣布取消买断制，改为免费下载+订阅制，一年收费 80 元。而此前曾买断的会员仅仅是获得了一年免费会员，这引发了老用户不满，用户差评，并且向平台举报 Notability 违反苹果规定，甚至被骂上热搜。

如此庞大数量的用户都激烈的反抗也让官方不得不重视，目前 Notability 已经向用户发送邮件，并在公开平台宣布，将推出 Notability 11.0.2 版本。与此同时，竞品 GoodNotes 火速半价销售：25 元买断制。

那么还有哪些好用的文献笔记工具呢？

1. 数据统计

笔者对该知乎热议的回答进行了统计。在共计 56 个回答中，网友分享的好用的文献笔记工具频次如下表所示。由于样本量只有 56 个，且可能由于学科差异、使用平台 (PC/ iOS / Android 等)、个人习惯等，统计有一定偏差。但此统计仍具有一定代表性。

从表中可知，现在各类文献笔记工具非常多。其中，Zotero 和 Mendeley 得到了最多次推荐。EndNote 和 NoteExpress 也高票推荐。citavi 也有很多同学推荐。而手机端以 Notability 和 GoodNotes 为代表。

软件	频次	软件	频次	软件	频次
Zotero	11	知网研学（原E-study）	3	Adobe PDF	1
Mendeley	11	坚果云	2	PDF Expert	1
EndNote	8	Papers	2	iCloud	1
Citavi	6	Grammarly	1	语雀	1
NoteExpress	6	Info X Med	1	mindmanager	1
OneNote	4	word	1	bibtex4word	1
Adobe Acrobat Pro DC	3	Readcube Papers	1	Sea Table	1
MarginNote	3	IvySci	1	有道云	1
Notability	3	边写边搜	1	印象笔记	1
Excel	3	CAJviewer	1	Goldfish	1
OneDrive	3	迅捷画图	1	notion	1
JabRef	3	Typora	1
GoodNotes	3	XMind	1

2. 部分工具介绍

2.1 Zotero

这款软件可能很多小伙伴比较陌生。Zotero 是一个开放源代码的文献管理软件，可以协助我们收集、管理及引用研究资源，包括期刊、书籍等各类文献和网页、图片等。

Zotero 最早是作为 Firefox 的插件存在的，现在已经发展成了一个独立的版本。但它仍然和 Firefox 一样，无论是在 windows、Mac 还是 Linux 系统上都是可以使用的。

Zotero 是免费使用的，其最大的特点是无限级的目录分类，即一个目录下可以分为多个子目录，这样管理起来更加方便。另外 zotero 支持标签功能，为每个文献自动打上标签，使我们管理起文献来更加方便。

Zotero 官方提供谷歌浏览器插件，校园网环境点击插件可以自动识别文献类别，然后把文献下载到本地。不在校园网环境，只要通过科学上网，科学下载文献，也一样能行。

Zotero 优点：

自动重命名、自动分类；
免费多终端同步；
iPad 与电脑端的注释可以相互同步 (需要 papership，部分功能与付费)；
文档重要度标记；
文档自动关联。

Zotero 缺点：

必须使用 Firefox 浏览器；
文献管理、分类方式较单一。

2.2 Mendeley

Mendeley 是一款 Elsevier 公司旗下的免费文献管理软件，所有人都可以在 Mendeley 上搜索到世界各地的学术文献。其拥有整理组织文献、PDF 标记和文件分享、网络备份的强大功能。这款软件优势是强大的 PDF 识别和搜索功能，支持 PDF 标记，以突出文章中的重点内容。

Mendeley 优点：

用户界面友好，方便上手；
可以在软件及网页登录帐号，文献和备注信息等都会定期同步，所以不用怕丢；
会根据阅读记录推荐文献至注册邮箱；
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免费！免费！免费！
社区功能，大家可以共同分享和讨论文献；
在导入文献时，可以将 PDF 直接拖入 Mendeley，然后 Mendeley 就能快速准确地自动识别文献信息，从而形成参考文献条目；
Mendeley 同时支持快速全局检索和全文检索，同时自带的 PDF 阅读器使用起来也比较友好，阅读和做笔记也都很方便，这也是笔者钟情于她的一个主要原因；
Mendeley 的另外一个非常实用的功能是用标签 (Tags) 工具管理文献。

Mendeley 缺点：对于国内用户来说，需要联网登陆才能使用，而且有时候还老是连接不上，这个比较悲催。

关于 Mendeley 更多详细使用介绍，请参考连享会推文「Mendeley文献管理软件快速指南」。

2.3 Citavi

Citavi 来自瑞士 Swiss Academic Software 公司，其定位于 “知识组织管理软件”，在欧洲 (特别是德语区) 被广泛使用。这款软件整合了知识管理、任务计划、PDF 全文搜索等科研工作环节，具有强大和全面的功能。

Citavi 很大一个特点是支持 PDF 阅读功能，且可以支持多种批注格式，并能管理、组织批注形成自己的知识库。同时也支持创建文献大纲，形成知识组织管理，更好的加强我们对文献的内容理解和组织构架形成。

部分网友总结了此软件的特点：

Citavi 会是一款让您相见恨晚的文献管理与知识组织软件，它可以探索超过 4800+ 种在线数据库；
它不仅仅是文献参考管理工具，更重要的是可以组织整理知识。当你以后有了新的想法，可以轻松打开 Citavi，进行再次补充完善；
自动生成参考书目，边写边引，一键插入引文；
搜索更轻松。通过 ISBN 号码、DOI 编码或 PubMed 号，Citavi 就可以自动获取文献信息，支持批量导入 PDF 文档；
相较于 EndNote 等简陋且难以发觉的笔记功能，Citavi 的笔记功能堪称豪华设计；
强大的 PDF 全文搜索功能；
完美兼容其他参考文献软件。Citavi 可以方便地导入、导出其他文献数据软件格式，如 ris、enw、bib 等，完全不用担心兼容问题。

2.4 EndNote

相信小伙伴们对这个软件应该比较熟悉了。EndNote 的功能非常强大，几乎没有它不能解决的问题，即使某些变态的极其复杂的引文和输出格式，也能轻松应对。除此之外，EndNote 的强大之处还在于其自定义特性，通过自定义 EndNote 的输出格式，滤件和连接论文件。

但是 EndNote 也有很多不足，比如分组只支持二级目录，EndNote 也不支持标签。最主要的是 EndNote 是商业软件，对于普通个人用户，太贵了。不过 EndNote 厚道之处在于没有验证机制，只要有授权文件就能用，而且网上的授权文件一般都能找到。

目前不少高校都订购了 EndNote 软件供本校师生使用。这可能也是此款软件比较普及的原因之一。目前网上有关于 EndNote 比较详细的视频。感兴趣的小伙伴可以搜中国科技大学罗昭锋老师。当然，大家也可以参考连享会推文「EndNote：五分钟保姆教程」。

2.5 NoteExpress

这也是一个大家比较熟悉的国产软件，对中文文献和数据库支持比较友好。相信大多数高校都购买了该软件。

NoteExpress 核心功能

拥有快速检索的能力，支持数以百计的图书馆数据库和网络电子库，可以随时随地找到你想要的文献；
以题录的方式管理文献，可以按重点对文献进行划分，方便查找；
强大的笔记功能，可以轻松把笔记导出到 word，还会自动生成符合要求的参考文献索引。

软件开发商提供了详细地软件使用指南，请参考「NoteExpress 知识库」。

2.6 Notability & GoodNotes

这两款软件虽然在知乎该回答中推荐不是很高，但从这两款软件能上微博热搜来看，其影响力还是蛮大的。这两款软件主要是应用在移动端 (iOS)，可以说是 iPad 用户的必备笔记软件了！

Notability 的特点在于，它可以模仿纸质版笔记本自制笔记——不管你是喜欢整洁有序还是杂乱无章，它的笔记格式是不受限制的。你可以通过转换笔刷的方式对文件内容进行标亮、画线等操作，还可以使用软件的录音功能将来不及用文字记下的内容留存。总之，学术好伴侣就是它！

Notability 手写批注体验极好，圈圈画画很方便，缺点就是不能跨平台。GoodNotes 和 Notability 功能比较类似，但 UI 设计区别较大。如前言所述，两款软件都是收费软件。而且 Notability 是订阅制，即每年都要收费，已经无法买断。GoodNotes 现在 25 元可以买断使用。

2.7 Excel

件，以至于很多人忽略了它。但灵活使用 Excel 用于文献管理，也能事半功倍。知友中有两位朋友介绍了 Excel 管理文献的经验，该网友的表格实例如下：

可以看到，他把表格分为 13 列：

序号：对阅读过的文献按顺序编号，便于查找。若一篇文献搜索的次数多了，往往仅看到序号就能想起文章内容，反之亦然；
RM：记录阅读该文献时所采取的阅读方式，包括粗读，精读和挑读；
挑读内容：如果阅读方式是 “挑读”，则记录挑读内容的关键词；
题目：记录论文标题；
期刊：记录论文发表的期刊名、会议名等；
作者：记录论文的作者姓名。一般记录首作者，视情况记录其他关键作者，如团队负责人；
时间：记录论文发表的时间 (年)；
关键词：记录论文的关键词 (不局限于作者给出的关键词)；
主要参考文献：记录论文算法主要参考的哪篇文章，此处主要记录读过的论文 “序号”；
基本流程及评估方法：记录论文的主要内容、用到的算法以及对该算法性能的评价方式。此处一般自己组织语言记录，一来可以加深理解，二来后续写论文引言或国内外研究现状要介绍他人成果时，可直接复制粘贴。若觉得没必要或懒得总结，也可直接复制摘要内容；
信息：记录自己在阅读论文前不知道的信息，或阅读论文后觉得对自己有用的信息；
分类：对论文所涉及领域内的所有有关算法进行分类总结，为自己提供一个广阔的视野。该内容常见于论文的引言、国内外研究现状中；
问题：记录自己看论文时的一些想法。

表格内容填写完成后，为了便于查找，将对应文件的文件名也进行编码，编码规则如序号_作者_时间_题目_引证文献序号。可以看出，用 Excel 进行文献管理，不失为一种简单而又有效的尝试。

3. 我的做法

我的一些做法也是参考了本文的一些好的建议。我用到的软件主要有 NoteExpress、EndNote、Excel、Foxit PDF (付费可编辑版)、Notability 、有道云笔记。其中，

NoteExpress 主要用于中文文献管理、写作等；
EndNote 主要用于英文文献；
Foxit PDF 用于 PDF 的阅读、编辑等，之前移动端也用它，但现在已经转入 Notability；
Notability 主要用于移动端的笔记、阅读等。现在对该软件的依赖度还比较大；
有道云笔记主要用了记录一些想法，做笔记，存储一些看到的好的推文。

从前文也可以看到，文献工具有非常多，每个人的选择也不同。选择一款或几款最适合自己的是提高工作效率的关键。

4. 相关推文

Note：产生如下推文列表的 Stata 命令为：
lianxh endnote 文献笔记, m
安装最新版 lianxh 命令：
ssc install lianxh, repla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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